果咸桑鱼

杂食动物ヽ(゚∀゚)ノ
脑污人蠢

【西塔】二十六字母微小说

没啥脑洞一个普普通通的二十六字母wwww

各种OOC,OOC!!

私设如山!!!

有雷有预警!!食用注意!!!

大多数梗都是官方,玩梗玩不过官方。

终于可以再次放飞自我了哈哈哈 





Adventure(冒险)

  “这是一次极大的冒险,西蒙殿下。”

  荼蘼碑文守护者眯着双眼,他俯视着西蒙,希望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畏惧,从而停止这个荒唐的举动。

  “你会经历他所经历的一切痛苦,甚至可能在途中失去生命。为此,你也要冒这个险吗?”

  守护者低下了头,近距离注视着西蒙。他倒要看看,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的兄弟做到哪种程度。

  可他在那双鸽灰色的瞳眸里看到的只有,坚定以及无所畏惧的勇气。

  “我会救塔巴斯,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西蒙的声音也同他的瞳孔一样,透露着绝对的奋不顾身。

  很好。

  守护者笑着将头缓缓的抬起来。

  “那么,我祝福您,伟大的陛下。”



Angst(焦虑)

  “塔巴斯……你在哪里?”

  这是西蒙在内心无数次焦虑的呼唤,他多么希望他爱的弟弟能够听到,然后回到他身边。



Crime(背德)

  他慌张的离开了塔巴斯的嘴唇,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觉得自己着魔了。

  “不,不行,塔巴斯……我们不能这样。“

  西蒙猛地将附着自己弟弟的身子支撑开,低着头像是不敢面对他接下来所做的一切。

  “我们是……”

  “事到如今你还在意这些?懦夫。”

  塔巴斯冷哼了一声,用双手扶住西蒙的脑袋迫使他注视着自己,然后将嘴唇朝着对方撞了过去。



Crossover(混合同人)(神父恶魔 paro 注意!)

  西蒙神父在教堂里偷偷收留了一只恶魔。

  他纵容它在偌大礼堂的屋梁上矗立,对于恶魔每天投来猩红的目光装作漠不关心。

  而恶魔也只是看着,每当太阳落山的前一刻它就会消失,或者当神父注视它的时候。

  所以神父从来不曾知道那个恶魔的样貌,他只能感受到它就在那里,日复一日。

  有一天黄昏,教堂里来了一个孩子,黑发,苍白的皮肤,红瞳里充斥着担忧。

  神父觉得他很熟悉。

  男孩在他面前坐下,双手微合,低头敛眉,一副虔诚的样子。

  “敬爱的神父,请倾听我的告解。”

  男孩的声音变得空灵,静静的在教堂四壁回荡。

  “我有罪,我爱上了神父。”

  他睁开双眼,猩红笼罩了西蒙。

  “神父,你的罪是什么?”

  他是那个恶魔。



  Death(死亡)

  塔巴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梦里就只有死亡。

  母亲因身患恶疾而死时苍白的面颊,父亲和兄长因自己无法逆转的命运而倒在血泊中无法闭合的双眼……

  一切的一切,即使在梦中都是那么的真实,令塔巴斯恐惧。

  他每次也都会满脸泪痕的惊醒,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他的哥哥还活着,他还有一半的寿命去改变这个命运,这个诅咒还没有完全实现。

  他还有时间……

  去拯救这一切。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一切都结束了,战争,背叛,抢夺,黑暗,绝望。

  一切令人不堪的东西都结束了。

  当西蒙真正赢得胜利的时候,当他看到雅加败落的惨状时,他甚至有些恍惚,因为他知道。

  唯独重要的,就是知晓了塔巴斯所做的所有都是为了他,而塔巴斯也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

  他愿意重新开始,真正的守护塔巴斯,直到世界的尽头。



Fantasy(幻想)

  塔巴斯有时会经常幻想,如果他们兄弟俩没有受到诅咒,父亲和母亲都还活着。

  西蒙继承了王位,而他也成了辅佐他左右的大将军。

  会是怎样的美好?



Fetish(恋物癖)

  西蒙为了做弟弟喜欢吃的沙漠之泉会种好多的仙人掌。

  还有他并不喜欢塔巴斯戴眼罩,因为他不相信什么魔咒。

  他只是觉得弟弟的眼睛很好看,不应该被遮住。



First Time(第一次)(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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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图



Fluff(轻松)

  清凉的花蜜酒划过喉咙,覆灭了西蒙内心的一丝躁动。

  他经不住侧目看向塔巴斯平静的面庞,淡雅的月光映射在他的身上是那样令人安心。

  他多久没和塔巴斯在这种场合如此轻松的谈心了?

  西蒙合眼笑了笑,他终于松懈的深呼吸了一下。

  多希望时间定格在此刻。



Future Fic(未来)

  西蒙继续做着勇气国的君王,不过塔巴斯没有当大将军。

  只是他再也不会离开西蒙了。



Horror(惊栗)

  令全国人民最害怕的状况出现了,国王和他的亲弟弟走在了一起,古利斯坦氏断子绝孙了。

  勇气国迟早要完!



Humor(幽默)

  “西蒙我有了你的孩子。”

  塔巴斯面无表情的在众多大臣官员和国王的会议上冲进了大厅,平静的对着一群人说道。

  然后他满意的看见全体目瞪口呆,以及西蒙脸上除了目瞪口呆还包含着一点愧疚。

  “噗,一群白痴。”

  塔巴斯在嘲笑了他认为的一群蠢货后,立刻选择了开溜。

  “塔巴斯这一点也不好笑!”

  西蒙追了几步,看着塔巴斯离去的背影,向他吼着。

  不过他只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可怕。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求求你了,西蒙,让我走,让我就这么死吧……”

  “没事了,塔巴斯,没事了,你回来了,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他们紧拥着对方,在塔巴斯复活的冰雪前,彼此伤害,彼此慰藉。



Kinky(变态/怪癖)

  塔巴斯喜欢西蒙在和他做爱的时候尽可能的粗暴,

  这点让西蒙摸不着头脑。



Parody(仿效)(异库出没请注意!)

  “库库鲁,你平时和异国皇子……是怎么相处的?”

  “哎?这你就问对人了,小爷我身为哥哥当然……唔?”

  下一秒库库鲁就被突然到来的异国皇子捂住了嘴巴,而皇子用一种大概是看变态的眼神注视来询问的西蒙。

  “皇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西蒙很慌张。

  “????”

  坐在弟弟腿上的库库鲁很懵逼。



Poetry(诗歌/韵文)(以下花冠歌词)

始终对自己的正义坚信不疑

直至失去那紧紧相牵的手

若这脱轨的脚步无可原谅

  为何又打开门扉将我接纳



Romance(浪漫)

  他们会为拯救对方而付出自己的所有。



Sci-Fi(科幻)

  塔巴斯穿越过去只是为了救他的哥哥,这不是什么科幻,而是他用一半的生命换来的。



Smut(情/色)

  西蒙不会承认,他爱极了塔巴斯浴血的样子。

  尤其是当弟弟白皙的脸沾染上鲜明的污秽,充斥着危险的色情。

  每当看到这种场景,都会止不住令他喉头干渴,病态疯狂的兴奋。



Spiritual(心灵)

  他们爱彼此,胜于亲情,甚至胜于爱情。

  那是心灵深处,高于灵魂的羁绊。



Suspense(悬念)

  塔巴斯的目的,西蒙的决绝。

  归根到底都没有悬念,

  因为他们最终都是为了彼此。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第一世,他们虽是兄弟,却因为隔阂分离。

  第二世,他们互为君臣,却分道扬镳,相互厮杀。

  第三世,命运让他们成为恋人,却又被诅咒无情玩弄,致使结局被血染成鲜红。

  今世,他们再度成为血浓于水的亲人。

  他们相同,他们都为了彼此而死。

  他们不同,今世,让他们永远不再分离。



Tragedy(悲剧)

  兄必弑父,弟必弑兄。

  谁都没活下来。



Western(西部风格)(翻译腔注意)

  “嘿,是我先抢到的。”

  有着红色瞳孔的男人恶狠狠将本属于自己的佣金从另一个陌生男人手里抢过来,没好气的恐吓道。

  “抱歉,一瓶坦卡门,把这个任务让给我。”

  有着小麦肤色的男人笑了笑,随手招呼着吧台的服务生上酒,语气平静的好像不是在征求对方的同意一样。

  “不错的交易?可惜这瓶酒还不值这任务的一半。”

  白皮肤的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侧身靠在吧台上,抬手的接过服务生手里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不为所动的说着。

  “不尝试着再付点其他的?或许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他轻轻斜着头,眯起了那双看似危险的双眼,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只要是姓古利斯坦·猛咖的男人,都是天生自带撩妹神器。

  不过是被动撩妹,大概像猫薄荷那样的存在?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西蒙小时候曾经强制让自己的弟弟穿女装,然后又强制把他带到街上逛了一圈。

  在街上塔巴斯成功吸引了来自各路不同年龄段男人的目光。

  黄昏的时候西蒙带着弟弟回来了,约翰国王觉得好玩,他打算问问自己的儿子们。

  “西蒙你带着妹妹出去了一天,觉得好玩不?”

  结果他的大儿子满脸黑线,小儿子哭的泪汪汪的。

  约翰国王看到此景,竟了然的点了点头。

  从此西蒙再也没提过塔巴斯穿女装这事儿。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SPN AU 注意!)

散弹枪里仅存的盐弹也都用光了,凄冷的夜风刮进屋子将门缝与窗缝的盐粒吹散殆尽。

  西蒙觉得自己走投无路。

  他眼看着那个面色狰狞的鬼魂向自己冲过来,周围的白炽灯和收音机在滋滋的悲鸣,IMF反应剧烈,那玩意愤怒的能在下一刻将西蒙撕成粉碎。

  门窗被这可怜的家伙封死,西蒙面临的是最后的穷途末路。

  完了。

  父亲亲手交代他的事业就要这么伴随着他的失误而结束了吗?

  耳边是鬼魂的尖叫,西蒙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却在下一秒被熟悉的枪响惊醒,鬼魂在他身边仅几寸的地方消散成灰,他下意识惊恐的扭头,映入眼眶的是漆黑中一抹猩红。

  “塔巴斯……?”

  西蒙甚至不敢确定是不是对方。

  “好久不见,亲爱的哥哥。”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一个假的西塔……注意……)

“塔巴斯,你知道错了吗,嗯?”

  “哥哥,呜……对不起,请不要惩罚我……”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其实是玩家,有猫饼)

  “我觉得你们兄弟俩不亲个嘴儿,都对不起我天天给你们这些屁事儿跑腿,对不起你们经历的这一切啊!!”

  拉贝尔大陆某知名热心肠花仙恨铁不成钢的吼道。

  “……小花仙,你说啥……?”

  著名NPC西蒙王子黑人问号,后方的士兵盖恩一脸杀气。

  “没啥,我很乐意帮你们,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哈哈哈:D”

  盖恩好凶哭唧唧QAQ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其实西蒙和塔巴斯还有一个弟弟。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情欲)(放上一个开了一大半的ABO坑片段)

塔巴斯在两年后的同一天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分化。

      西蒙站在弟弟的寝宫外,鼻子里满是塔巴斯散发出来的浓郁又新纯的信息素的味道,像是植物花茎上的清露,淡雅却又充满了挑逗人的危险。

     西蒙知道他在两年前对那么期待的弟弟撒了慌,他没能料到。

     塔巴斯是一个omega。

     西蒙痛苦的皱着眉,他在门外焦急的徘徊。

     他清楚塔巴斯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完成了分化,但是怎么都没料到的是,分化完成的塔巴斯竟然就这么迎来了他第一次发情期。没有征兆,没有间隔,就这么瞬间如海潮般袭来,前所未有。

      他还记得那时弟弟的样子,浑身湿漉漉的趴在母后的怀里,白皙的身体被染上了潮红。他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毛毯下包裹的躯体在痛苦的颤抖着,豆大的泪珠顺着塔巴斯的睫毛滑下来……

     西蒙的心中突然升腾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让他为这种感觉产生了极度的罪恶。

     西蒙一拳砸在墙壁上,从手指传来的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他需要冷静下来。

     他知道他不能,不能这么做,那是塔巴斯,他的亲弟弟。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为”上/床”)(凶巴巴的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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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图

 

                                                                                                     FIN .


【西塔】Anastasia

一个做任务出来的脑洞,西蒙对着冰封的弟弟说了一些一辈子都不愿说出的话,而塔巴斯的灵魂就在他身边,听他说完了一切。

一个我流西塔,入坑以来对西塔的一些理解吧算是。

深夜放飞自我!硬把玻璃渣做成糖!

OOC!OOC!极度OOC!

写完发现有点翻译腔了qwq唔抱歉最近混欧美,文看多了改不过来了。

↓ 以上




1.

     塔巴斯突然睁开双眼,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那一瞬间视野展露一片花白,耳朵在鸣叫,浑身酸痛。塔巴斯艰难的在湿滑的地面上支撑起自己的半个身子,下意识警惕的观望 。



雪白,透明,大概还有沁人心脾的寒冷,可是塔巴斯觉得自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他醒来之后的身体开始轻盈的可怕,一切都让他潜意识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和陌生。

他的眼罩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视野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明亮。塔巴斯难耐的眯着双眼,想让他的脑袋再清晰一点,促使他赶紧想起一些蛛丝马迹,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轻而易举的站起来,之前苏醒时身子的酸痛早都烟消云散。塔巴斯皱着眉头看了看脚下能映出影子的地面,依旧想不起这是哪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醒来。


但他根本无法忽视心里的一种绝望悲伤到想要落泪的情绪。


一切都太诡异了。



塔巴斯小心翼翼的沿着冰墙的边缘行走,前方只有一条不知通向哪的路,这让塔巴斯根本无法选择。


四周的景象单一至极,无非是冰块和白雪,却让塔巴斯愈发的熟悉起来。他开始头疼,一些杂乱的记忆碎片突然在脑子里炸裂,强迫他记起所有。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塔巴斯屈起了身子,脑里的片段如潮水一般汹涌,却又令塔巴斯痛苦到无以复加,他意识到那是他最不愿回忆起的东西,充斥着苦涩和伤痕,没有一丝甜蜜和值得留恋的东西。



不……



他在心里低吟,疼痛从头部蔓延到了胸口,令塔巴斯难以呼吸。他此刻像一条搁浅的鱼,想要大口喘气却又无能为力,面对他的只有死亡。


塔巴斯痛的双膝瘫软,双手不知是攥住胸口还是撕扯头发,他想要停止这该死的疼痛,最后只得将手无力的捂住双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


他不该享有这痛苦,这些痛苦不应该属于他,是那些人给予的,即使他并不想要。


因为自己生来就要背负这些,因为命运?还是因为他是被命运无情诅咒的人?


造化弄人,就算他知道这一切对他多么不公平,可那又如何。


塔巴斯依旧捂着双眼,他感到眼睛干涩却又流不下泪来,嗓子里是浓稠的血腥味,他自嘲的翘了翘嘴角,他大概想起来了。


他本知道,他是有罪之人,他不配得到神的眷顾和救赎。



他在那一瞬间仿佛听到了利剑刺破血肉的声音,看见了父亲渐渐倒下的身影,血从他的胸口迸溅出来好似一朵通往地狱的花。他看见他的哥哥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的神情……


然后他绝望的低下头,看见他的哥哥倒在自己的怀里,胸口像他父亲一般冒着鲜血,他惊恐的瞪着双眼,颤抖的双手将杀死他至亲之人的剑掉落在地上,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上沾满了哥哥的鲜血……



塔巴斯醒了,他猛的睁开了双眼,脑袋嗡嗡直响,冷汗从脸颊上滑落到地上,不知是烧落还是冻结了雪花。


他抬起头看见了,看见正前方被冰封在冰里的自己,脸颊苍白,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他死了,是真的死了。



2.


西蒙几乎是失魂落魄的跟随着盖恩来到冰封异境,当他真正看到塔巴斯苍白的样子时,他的脑子开始发懵,继而突然踉跄了一下。


幸好身旁的盖恩立刻扶住了他,然后报以担忧的眼神望向他的君王。


西蒙虚弱的摇了摇头,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振作,可是他做不到,因为谁都无法体会到他现在心被刀割的痛苦。


他已经亲手让自己失去了父亲,他不能再一次失去他爱的弟弟,他与自己约定好要保护塔巴斯一辈子,可事实是,失约的总是他。


西蒙走上前,伸出手触碰了冰面,身后的盖恩见状踌躇了一下,他明白西蒙此刻的意思,作为君主最忠心的臣仆,他理应理解西蒙的举动,他也明白他此刻也应该退下。


给这对兄弟独处的时间,盖恩闭着双眼恭敬的退到了外面。



塔巴斯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他心里明白,现在自己是个游离的灵魂,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自然不会有人看见自己,他现在可谓是彻底实现了孤独。


他看着眼前神色痛苦的西蒙,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就像在看一个小丑逢场作戏,虚情假意的在一个人死后前来吊唁。


塔巴斯就站在原地,眯起他好看的血色眼眸,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看到西蒙如此伤心后内心的真实感受,一点模糊的雀跃,和更多的失落以及愤怒。


他不懂自己失落和愤怒什么,或许他早就明白西蒙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从来没有。


他想要离开,他无法再看着西蒙了,他怕他会因此落下眼泪。



“我真的,不曾了解你,塔巴斯。”


西蒙将头碰在冰里塔巴斯的额头上,柔和的将手放在塔巴斯的脸颊旁,哑着声音笑着说。


塔巴斯怔了一下,背对着西蒙默不作声。



“我承认,我是一个失败的儿子,一个失败的兄长。”


西蒙继续说着,他敛着眼,像是睡梦中的隐语,又像是个魔咒。


塔巴斯皱了皱眉头,捏紧了拳头。


那不是你的错……



“我曾经与你作对,曾经虚假的认为自己真正需要的只是国家和臣民,可是我错了,我为什么要背着自己的本心?你说得对塔巴斯,我是个不敢正视自己所做过一切的懦夫。”


西蒙还是笑着,像是终于释怀了一样坦然。


“我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永远站在正义的一方,和自己的邪恶的弟弟为敌没什么不对。”


“我怎么能这样认为……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个令人作呕的伪善者不是吗?”


西蒙将双手俯在塔巴斯的脸上,他痛苦的抹了一把脸,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嘴巴张合着,欲言又止。


“我永远都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弟弟,从来都不曾拯救过他,我甚至还在伤害他的心!我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塔巴斯……直到真正失去你,我才发现从头到尾错的离谱的是我……”


西蒙跪倒在冰前,开始小声抽噎,他把头埋的极低,塔巴斯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肯定哭的很难看,一个笨蛋。



“原谅我……原谅我……”


西蒙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心痛到发沉,他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在那天夜晚就这么轻易的放走了塔巴斯,只换来他最后一句再见。


他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他才是邪恶的一方。


“我知道一切都太晚了,但我爱你,塔巴斯,我只求你能原谅我,为我做的那些事。”


西蒙抬起头,站了起来,塔巴斯看见他的眼眶红的可怕,他正用手抚摸着冰里自己的脸颊,说着不像是兄长而像是对恋人说的话。


塔巴斯缓慢的走向西蒙,在听完刚才那一席话后满腔的冷嘲热讽都在最后消失殆尽。


反正无论自己怎么骂,他也听不见。


塔巴斯笑了笑,站到西蒙旁边。他正看着西蒙,而西蒙正看着冰里的自己。


他的眼神塔巴斯看不懂,大概可以用深情来描述,他不明白西蒙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弟弟露出那种眼神。



不过,无关紧要。



“我第一次看见你这种模样,或许我真的应该笑出声,西蒙。”


“不过,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我不说你听不见的话。”


“无论什么办法我都会救你的。”


眼前的西蒙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塔巴斯还是怔了怔。


“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要现在说。”


塔巴斯倒也没管西蒙又说了什么肉麻的句子,他仗着西蒙看不见自己的优势,眼里的光狡黠的闪了闪。


“第一,那不是你的错,第二,我早就原谅你了。”


塔巴斯平静的说完,看了看西蒙,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深呼吸了几下,张开手臂抱住了前面的西蒙,他没顾上惊奇于自己身为灵体竟然能抱的住身为肉体的西蒙,而没有穿过去,好在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



“我也爱你,西蒙。”


塔巴斯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耳朵尖。

                                           

                                                                    FIN.





【熙华】【他是龙AU】Super Natural(一)

*《他是龙》AU

*题目是首歌,和文内容关系可以自行理解(躺

*年龄限定,古代西方背景,航海少年端木熙 X 幼龙杨敬华,轻微宁月

*私设一堆

*OOC,BUG,戳雷点都是我的锅

↓OK?

(一)

       每年春初,这个坐落在地球西南部的古老帝国总会扬起她那富有标志性的船帆,象征着全国绚烂巡海季的到来。

       春天的海面总是平静的,乳白的浪花交织着碧蓝的海水拍打在凹凸不平的礁石上。海域的上空漂浮着许久不散的淡淡腥味,几只觅食的海鸟扑着翅膀降落在船头。远处是几艘木船碰撞发出的吱呀声和纤夫们雄浑的口号。

       这便是这片国度人民日常所期待的闲适。

       几个身强体健的年轻小伙们有说有笑的往船上搬运着必需品,各自谈论着村里哪家的姑娘漂亮,城里哪家的小姐美丽,然后瞎扯一些类似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男子主义。

   老船长在甲板头不太在乎的瞟了一眼那些小伙们,顺了顺自己毛糙的花白胡子,对着旁边一个喝水的少年招呼了一嗓子。

   “端木小子,来,过来。”

      名为端木的少年在听到老船长饱经沧桑的声音后了然的朝那个方向看了看,支着身旁的一个货箱站了起来,那木头箱子被挤压出刺耳的声响。

  “帮我看着前面的海况。”

     老船长和蔼的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头,随手递给他自己手中的望远镜,少年接过递来的望远镜,直视着老船长郑重的点头。

  “男孩,这是你成年前的第一次出海。”

  “也是你长大为人的最后一次。”

     少年皱着眉头默默的听着,霎时抽出腰间佩戴的匕首,流利的割破自己的食指。猩红的血珠从裂口中溢出,少年注视着指尖的血珠越涌越多。便踏着甲板走向船头,虔诚的用带血的手指轻抚着驾驶盘的中心。又在波涛轻荡的海水中坠下一滴血液,闭着双眼认真的低声喃语。

     鲜红的液体溅在湛蓝的水中,逐渐晕开,像是航海人的生命也被大海所包容,与这万物生息的海洋融为了一体。

     这正是这个国家对于海洋深深的眷恋与热爱,至高无上的憧憬之意。海洋便是这个国度人民骨里无法替代的灵魂。

    老船长欣慰的哈哈大笑,自信的伸出拳头锤了锤少年较为结实的臂膀。

 “好好干,勇士。”

    老船长顺手捞起手边的绳索扛在肩膀上,摇晃着矮胖健壮的身子下了船,瞪了一眼正唏嘘着不怀好意讨论的小伙们。小伙们看老船长下来了,也苦着脸立刻闭上了嘴巴,一个个烦闷的撇着嘴角。

    直到小伙们拉着脖子看老船长走远了,才又控制不住的小声嘀咕起来。

 “那个东方人算什么,不就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

 “就是,看他那瘦皮囊……切。”

 “听说他们家历代会点掌控魂灵的巫术,所以国王才青睐端木家族。”

 “我看就是骗人的东西,要不然最近怎么不见他家那么风光。”

 “而且,我还听说,他的祖宗在摆弄那该死的巫术的时候,被龙抓去了。”

 “我看啊,龙就喜欢吃他们家这样的!”

    其中一个伙计逗了句玩笑话,一群人哄堂大笑起来。

 “端木熙!东方人!你怕不怕龙啊?”

    另一个笑的不开壶的人冲着甲板上收拾的少年嘲笑的大喊,声音故意拐了个弯,听起来作呕的阴阳怪气。

    端木熙漠不关心的看了他们一眼,拍了拍有些染灰的手,走到船舶的入口处,居高临下的望着那群不安好心的傻瓜们,冷冷的说。

  “上船。”

      其实端木熙完全可以只用一个眼神就让这些混蛋们闭嘴。

      船下的一群人被端木熙幽蓝似刀锋的眼神刺的一愣,这才骂骂咧咧的拽起各自的包裹往船上走。其中还有几个人不屑的凑到端木熙旁边挑衅,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我说你这家伙,赶紧被恶龙叼走吧。”

      一个衣着豪贵的纨绔子弟扭曲着嘴脸摇摆的走到端木熙身侧怒吼,端木熙阖了阖眸子,拇指轻点着手中匕首的刀鞘。仅仅是一瞬,匕首就架在了那人脖子上,而且悄无声息的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你——!”

     对方瞪着眼睛,额头突出若隐若现的青筋,上扬起紧攥的拳头就要冲端木熙砸下去,附近的人见状,立刻上来劝阻。

  “行了,新来的,少说两句。”

  “打伤了他你可担待不起。”

     来劝的人安抚似的拍着闹事人的后背,朝着端木熙挑了挑眉。四下又开始嘻扰,扰乱中时不时混杂着几声嘲弄的冷哼。

     这个海滨渔城大都是住着些有钱的门户,又赶上成年礼出航,自然都是些不懂礼数又自大的少爷人家。再提最近端木家族也有丑闻流出,如今在这境内势力也远不如从前。这些膏粱子弟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挑衅鄙夷的好机会,想方设法对曾经踏人无数的竞争对手一个非常混蛋的打击。

     但是端木熙不会在意他们如何贬低自己和家族的名誉,那些都无关紧要。而是他们,却提起了龙。

     没错,龙。是这个世界中除了人类,第二种存在的生物。龙在人类眼中是邪恶的,贪婪的。它们需要每年逼迫人类奉献上鲜活美丽的少女来繁衍子嗣。并且龙速度极快,有绝对的力量,人类曾派遣出强大的勇士去讨伐它们,都只是有去无回。

     人们厌恶龙。

     但传说,在几百年前,或许是更远的那一天,龙按照规定如约而至前来猎取少女,结果却发疯似的让众多无辜的生命葬身火海。只因为国王听信刚刚迁移到这片国土上不久的东方端木家族的巫术,让他们的掌门阳冥司在祭典上唱了一首歌。

     那龙因此而发疯,怒吼。用它的烈火燃烧了一切,它张起怪戾的龙爪抓去了所有的少女,以及端木家的掌门,端木落月。

    浩劫过后,从此世上再没有龙的身影,再也无人看见过龙。如今人们只是把龙和这个故事当做传说。

    而人们因为这个传说故意对端木家族褒贬不一。有人夸赞他们是救世主,有人唾骂他们是骗子是扫把星。从来没人相信传说,却总爱拿传说评论,人类是可笑的生物,自己却永远都不会发觉。

    只是在这些无知粗俗的人中,唯有端木熙知道这个故事并非传说。他幼时无意间在自家藏书阁中查录的,那时的真相对于端木家族甚至对于世人,都是永恒的禁忌。

    端木熙在脑内无声的整理着思绪,船下吹奏起明朗的号子声,老船长在下面吆呼命令,一切井然有序。端木熙冲着他敛了敛眼皮,示意可以松开套绳准备发船了。老船长也对他比了个了解的手势,转过头向工人们吼了一嗓子。

 “伙计们!松绳!出航!”

    老船长这一吼立刻让气氛躁动起来,船上的小伙一个个热血沸腾,各自迫不及待的颤动着身子。碰拳,呐喊,无不显示出他们即将喷薄而出的满腔期待和热情。

 “祝你们好运——!”

    老船长使劲挥舞着胳膊,码头其他的人也微笑着目送船只渐渐远去。晨曦的波涛轻推航船,海面上一阵湿气笼罩,遮掩着木船时隐时现进而默默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平行线上。海鸟开始嘶鸣,成群在天空中划出自由美妙的弧线。

    他们的航行就此开始了。

      端木熙坐在船头的木箱上,指挥着水手驾驶的方向。他皱着眉头望着手中的地图,若有所思的在地图上的某一个地方轻轻摩挲着。

      他们这次的目标是一个小岛,岛屿上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向来被本国人民列为合适去探索开拓的对象。这次的目标其实是比较简单的C级出航任务,总是作为成年礼航行的标准范畴。

      船上的每一个人都蠢蠢欲动,认为今年自己这波将会是大丰收。各个都拿出自备的酒肉,围坐在一起畅饮大吃起来,为接下来到达目的地的采集工作做好十足的准备。

      端木熙瞟了一眼甲板上酒池肉林的庆祝场面,不太在乎。继续拿着望远镜勘测着前方的海况,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从出航到现在仅仅是一中午的时间,而天空看起来却算不上晴朗。端木熙不安的摸了摸下巴,心头莫名一紧。脑里思量着,自己在出航前一天还专门拜托太奶奶算出今天的天气状况,应该不会有大问题。而现在,天空黯淡下来,和之前的预算完全相反。上帝像是时刻都要向人们宣告,一场狂风暴雨将在不久后袭来。

      端木熙苦恼的揉着眉头,心里暗叫不好,这是他不曾料到的突发情况。

      甲板上的人依旧无知的大吃大喝,但还是有些人注意到天气的变化,不时的抬起头张望,嘴里嘟囔着对坏天气的抱怨。脸上还是坦然自若,丝毫没有对暴雨到来的恐惧。这些愚蠢的少爷人家是不会明白,暴风雨对于海上航行的船只无疑是一种灾难。运气好的,逃过一劫,最多财务方面造成一定损失。而运气坏的,就连狂风暴雨还未结束,就船沉人灭,人财两空。

     端木熙缓缓的从木箱上站起来,担忧的望着逐渐下沉的天,大片饱满的云朵混杂在灰黑色的天帐中,明黄的闪电忽明忽灭,随时都会倾下大粒的雨珠,给船舶来个措手不及。      

    端木熙绷着脸,拍了拍身侧的年轻水手,低沉着嗓子命令道,

 “准备扬帆,减速。”

 “那个,端木,你来看看……”

    水手声音略有颤抖的说着,头向前面偏了偏,示意端木熙看向前方,满脸不知所措。 

  “前面,那是……雾。”

     端木熙心里一沉。

    他们进入雾区了,这不是好消息。此时的空气已经开始呈现暴雨前的闷热,天空轰隆作响,却迟迟不见雨粒滴下。甲板上的人们也开始慌张的走动起来,繁密的脚步挤压着木头吱吱作响。那些人在船的四周转着,眼看着船只渐渐被迷雾包围,其中几个人冲着端木熙急躁不安的喊叫。

  "端木熙!这是什么情况?"

   船上的人群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况骚乱起来,端木熙皱着眉头,这种状况是这十几年来前所未有的,处理指挥起来非常棘手。他深吸了一口气,必须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部分人去船舱,留下一些身体强壮的用桨控制船体移动。”

   端木熙命令道,用手将人群划分为两拨。他心里打算着,这场灾难不可避免,自己要竭尽所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人群在这种状况下也只得听从端木熙的指挥,陆续到达端木熙所安排的位置上听候遣令。

   此时天空的云彩好像再也经受不住厚坠的雨滴,一片片破开了自己的身子,任由浑圆的雨珠打击到海面,雨势来的突然也来得汹涌。原本轻柔的波涛仅是一瞬就变得澎湃,海浪在雨水的冲击下更加猛烈,毫不留情的拍击着船只,船体终于经受不住剧烈摇晃起来。

   灰白的雾气被大雨冲刷的稀薄,勉强能看清前面的路。端木熙眯着眼睛,雨水顺着睫毛流淌进眼窝里。四周的海浪像一张血口狂咬而来,偌大的船只摇摇欲坠。水手扯着嗓子吆喝人们控制好船的倾斜程度,千万不可有任何闪失。端木熙神色紧张,握着驾驶盘的手泛着惨白。

   几度奋力调整后,船只终于不似先前那般摇晃,勉强能在大浪中随波平稳,这让人们都不由自主的呼了口气。

  “大家不要松懈,咬紧牙顶过这次暴风雨。”  

    端木熙怔了怔神,冷静的提醒着一时雀跃的伙计们。

 “喂,你这胖子,干什么?”

    放松只是一时的,人群的激动瞬间就被一个不愉快的声音打破了。端木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扭头向吵嚷杂乱的地方看去。

  “求求你们,掉头回去吧,我们都会死的!”

  “我们死定了!回去吧!求你们了!”

      那个胖子五官扭曲,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液体混满了他的脸,正没有廉耻的大声哭喊。端木熙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之前找他事的那个纨绔子弟。

“混账你,说什么!滚回船舱里去。”

   甲板上的伙计推搡着这个人,每个人脸色都极其阴沉,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也存在着不能忽视的恐惧。那人挣扎着,顺着雨水跌跌撞撞的走到端木熙所在的船头,嘶吼着声音请求他。

 “之前是我不对,端木。但是看在老天的份儿上,我们回去吧!”

 “既然踏上这条路,你就应该有所觉悟,自己有永远都回不去的那一天。”

“而不是选择临阵脱逃,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是回不去的,我劝你还是回到船舱里安静等候。”

“你不用如此恐惧,雨势在减小,大家都会没事的。”

   端木熙冷静的控制自己用平和的语调一字一句的劝导他。说实话,端木熙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如此难缠的人。但是为了全船人的安危和身为船长的职责,他必须选择在这种极其危机的情况下安抚每一个人。

“你在撒谎!你在报复我!你个混蛋——!”

   那人崩溃的大喊,朝着端木熙就扑了过去。端木熙见多了这样暴力的举动,平时只要轻轻侧过身子便可躲过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攻击,只是,这人的目标并非端木熙,而是他在驾驶盘上的手。那人的手上藏有刀片。

   端木熙感觉手背一阵剧痛,鲜血穿过五指哗哗的流着,紧握驾驶盘的手松动了一下。那人趁机抢过驾驶盘,往左狠狠一转。

  船尾发出厚重的撞击声。

“礁石,是礁石!那混蛋让我们撞上了礁石!”

“救命,救命,救命……!”

   四周是凄惨的求救,喊叫,呻吟。

“你就跟着我一起陪葬吧……”

   那人诡异的笑着,身体痛苦的抖动,紧捏刀片的手毫不犹豫的向端木熙刺去。锋利的尖端划破了端木熙的衣服,镶进了他的皮肤里。那人依旧翘着他那丑陋的嘴角,用他那邪恶的手掌将端木熙推近了黑夜大海的万丈深渊。

   端木熙在坠入海的一瞬间,好像看见一只漆黑的利爪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股窒息的痛苦传遍了全身。端木熙只觉得眼皮酸痛,大脑昏沉,他艰难的眨了眨眸子,终于没有力气反抗,就这样绝望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当端木熙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湛蓝的广阔天空,充满暖意的阳光倾撒在他的睫毛上,刺激着他微眯起眼。端木熙现在脑子里一片焦糊,记忆的断片像是生锈的机械在身体里冒出铁锈味儿的烟。他尽力用胳膊肘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手摸着胸口的伤,幸亏那人刺的不算太深,伤口的血已经结痂了。他又前后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没有什么大碍,并未发炎。端木熙叹了口气,他需要弄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你醒啦。”

     一个稚嫩的童音从端木熙右边响起,尾音轻轻一翘,充满了惊喜的欢愉。接着一个孩子的脸就迫不及待的出现在端木熙的面前,端木熙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吓了一跳。

   “那既然醒了我就可以放心把你吃掉,我可不喜欢吃尸体。”

    端木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那孩子喜悦的声音打断了。可是这莫名其妙的发言又让端木熙不得不对现在的情况提防起来,他谨慎的转身,手习惯性的放在自己曾经挂着匕首的腰侧,尽管知道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你是谁?”

     端木熙上下审视着眼前这个孩子,他看起来只有十余岁。深蓝色的瀑发搭在肩头,正眨着草色的眼睛期待的望着端木熙。

   “我?我是龙。”

    眼前的孩子咧嘴笑着,人畜无害的样子却蹦出了一个惊天的玩笑。他看着端木熙瞪大的眼睛,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哎?你不信吗?”

    他嘟着嘴,站起身子,拍了拍腿上的沙子。端木熙才发现这孩子身上一丝不挂,不禁本能的把头往别处偏了偏,喉咙里透出几声尴尬的轻咳。

 “你看好了,自大的人类。”

   小龙骄傲的眯着好看的眸子,端木熙眼看着他瘦弱的肩臂上长出嫩粉色的小翅膀,又在霎时成长为漆黑色的骨翼。巨大的翅膀在生长成型后带起一阵风,拍在端木熙的脸上。黑翼与他的主人有着十分不符合的庞大形态,好像轻轻一合,就能把这个正趾高气昂的小龙包住一样。

   “看到了吧,其实我还可以变的更厉害,只不过我现在饿了……”

   龙抖了抖翅膀,好像故意瞪大了眼睛,恐吓端木熙望着自己不同于人类的龙瞳。

    端木熙当然没被吓到,他只是一直在思考,对于古书上记载的龙的各种凶神恶煞的姿态提出怀疑。他倒是觉的自己平生第一次遇到的龙,有点像家养的猫咪一样可爱。


  “这是什么啊?”

      龙坐在崖石边上,来回把玩着这个人类刚刚扔给自己的一个米褐色的面块状物,用牙齿小心翼翼的咬了咬。有点甜,龙惊讶又满意的舔了舔嘴角。

 “这是饼干。”

    端木熙耐心的解释道,手下依旧不停的翻找着被海浪冲到岸边的杂物,希望能从中找出帮助自己逃离的工具。

   说来也是奇怪,刚才虽然是被龙威胁着,那条龙还扬言要把自己吃掉。可是自己抱着侥幸心理,尝试扔给这只小龙自己剩余的一些肉干,结果那小龙抱着肉干就吃了起来,还乖乖在端木熙的提醒下收起了自己的翅膀。并且以肉干作为交换条件,小龙在端木熙的威逼利诱下,把当天沉船的具体情况断断续续的道了出来。

   还真的很像一只宠物。

   端木熙想着,摸摸了自己空空的食物袋子。

   刚才也被这只龙抢走了最后一块饼干。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你算是救了我一命。”

   端木熙还是头不抬的收拾着收集来的杂物,开口问着趴在石头上餍足的舔着自己爪子的小龙。

 “我可不想的,我只是单纯想把你抓来吃掉。”

   小龙懒悠悠的回答,在石头上翻了个身。

  “可是你们船上都是些膘肥体壮的猪头,我精挑细选了半天,还是看你最合适了。”

   他笑嘻嘻的说着,一知半解的看着端木熙收拾东西,然后用自己的指甲在石头上画画。

  “果然那奇怪的雾就是你搞的鬼。”

   端木熙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瞟了一眼正趴在石头上的龙,他曾在古书上读过,一般有龙在上空盘旋的时候,四周就会毫无征兆的散发出莫名其妙的大雾。

   那大雾,必定是这只龙为了不被猎物发现而做出的杰作,但是因为下了暴雨,雾轻易就会被冲散,只是先前在船上闹事那家伙,恰好把船撞到了礁石上,反而正合了这条龙的心意。

   端木熙在内心细细的整理着思绪,归根结底下来,这一连状况的发生,这条龙都脱不了干系。

   可是端木熙现在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而且对方又是条龙,他必须为了自己的安全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就算是现在他看这条龙虽然也构不成一定的危险,只要是他有足够的食物来喂养他。

   “把这个穿上。”

    端木熙朝着岩石上的龙扔过去一件有点大的长袖衫,示意龙套上。龙当然不会随便听人类的话,他们总以为自己的种族比人类强大的多。

 “不穿我以后就不会给你人类的食物。”

   端木熙义正言辞的反过来恐吓龙,而这只没骨气的小龙竟然为了人类的食物低头了。

  不情愿的套上了衣服的他还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端木熙收拾这些破铜烂铁,无聊的张了张嘴。

   “你在干什么?”

    “你是我的猎物,你不能乱跑,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

  小龙支撑起自己的半个身子,严肃的对端木熙下达所谓自己的'所有权',并且还有想要露出翅膀威胁的冲动。

  端木熙当然不会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他这么做就是为了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不会傻到将自己的计划泄露给这个一直想吃掉自己的危险生物。他选择巧妙的撬开话题,比如问一个龙绝对不会知道的问题。

 “我叫端木熙。”

而且这个问题在端木熙心中也有了答案。

  “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起头,微笑着看着突然愣住的小龙。小龙也看着他被夕阳染了一半的脸,疑惑的斜了斜脑袋。

 “嗯?名字是什么?”

小龙沉默了一会,嗫嚅的把这个问题以一种其他的方式回问给了端木熙,端木熙了然的笑了笑。

“看来,你没有名字。”

 “以后估计要相处一段时间了。”

“一直叫龙也不会方便。”

“从此以后你就叫敬华吧。”

  “啊……?”

   “敬华……?”

   龙小声的嘟囔着这个珍贵的单词,虽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含义,但他感觉,这是和这个名为端木熙的少年的一生所连接起来的最为重要的纽带。

  他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看着夕阳下为他取名的少年也露出了和他见面的第一次真心的微笑。

                                                                                                                                                                                                                                   tbc.

【黑虹】We Don't Talk Anymore

*题目是首歌,和文内容关系可以自行理解(躺

*拟人,现代paro。

*微虹蓝注意,乱七八糟的意识流注意。

*OOC,BUG,踩雷点都是我的锅。

↓ OK?

           那本该是个众人向往的场景。

           英气的男孩和美丽的女孩,在夏日荫密繁茂的树下,彼此脸红着怯怯交谈。好似一个著名画家期望而费尽心思所描摹出的清丽世界,满是淡纯和香甜。

          四周是植物的轻颤和昆虫鸣啼奏成恋念的旋律。

          但正是这个下午,

          无疑的美妙场景对他来说变成了黑暗。

          他所喜爱的女孩和他的朋友表白了。

         那天晚上,黑小虎喝的烂醉。

         酒吧的灯红酒绿糜烂了他的视线。

         他觉得自己开始在那次打击下变得奇怪,他总是试图想让酒精麻痹自己的记忆,阻止他回忆起蓝兔的一切。

          可是,他满脑子想的却是那个他。

          他恨的是他,

          讨厌的是他,

          明明比自己弱小,但是周围的暖辉总是吸引了好多人。

          蓝兔也是,

          ……

         连他自己也是。

       满脑子是他的脸庞,

       他脸红的窘迫,

       他生气的手足无措。

       他小憩的睡颜,睫毛闪着阳光,好像一睁开眼睛就会泄下清泉。

       他认真的样子。

       他从小到大对自己信任的微笑。

        ……

       酒精给大脑带来真实的抽动,

       告诉黑小虎,

       他有多爱他。

       黑小虎给自己灌了口烈酒,腥辣的液体烫灼着他的喉咙,他的眼眶开始发酸,莫名的液体开始顺着脸颊滴落。

        是眼泪。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哭,

       他和他爸决裂的时候都没有如此伤心。

       唯独是他发现,

       他失去了他,

       而不是她。

      黑小虎无力的把头垂在吧台上,

      手机在响个不停,

     上面都是未接来电,一共59条,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虹猫。

      黑小虎默念着这个名字,闭上了双眼,将手机往酒吧冰凉的地板上绝望的摔去。

      他心里是罪恶,他觉得被虹猫发现自己的感情后会被他厌恶,他会毫无保留的恶心自己。

     他不需要被找到。

     他宁愿一厢情愿。

     默默在背后帮助他,祝福他。

     这样就好。

     黑小虎被门口一阵骚乱勾回了神智,却突然被人捞起了领子。

      “你……这家伙!”

      “为什么不接电话?!”

      “还他妈来酒吧喝酒?!”

      黑小虎在一瞬间愣了,对方咬牙切齿的脸近在咫尺。周围的嘈杂议论哄哄隆隆的灌了满耳。

     “你不知道我和蓝兔都很担心吗?!”

      呵,蓝兔……和你?

      为什么就不能仅仅是你?

      黑小虎低着头,翘翘了嘴角,喉咙里是爆发愤怒的咕噜声。

     “你到底喝了多少?”

      虹猫松开了紧揪着黑小虎领子的手,晃了晃吧台上黑小虎喝剩下的半瓶酒。

       他的五官开始充斥了担忧。

      “……你说话啊,黑小虎?”

       不要用这种表情,拜托。

       “我她妈用得着你关心?!”

        你总是这样,拿了别人的一切却总是一副包容他人的样子。

        黑小虎痛苦的吼着,看着那人的脸上慢慢爬满了惊慌。

        黑小虎夺过虹猫手里的半瓶酒冲着椅子砸去。

       玻璃在那一瞬四下开裂,晶莹的液体迸溅出来,玻璃毫不留情的冲黑小虎的脸上刺过去,划过一个大大的伤口,像他的心,不停的流血。

      周围的人开始尖叫,谩骂,躲避。

      “喂……”

      虹猫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我疯了,我已经病了,你为什么不躲,你应该像别人一样躲起来!

      “滚!”

       黑小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此刻是多么沙哑不堪,他现在很累,可他又想发疯的抱住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人,他想安慰他,给他道歉,想一遍遍告诉他,他爱他他喜欢他。苛求他能不能抛弃蓝兔。

        跟他……在一起?

        不,他不能这样。

        太自私了。

        黑小虎抓着头发蹲下,把脸深深的埋进腿窝,像个害怕受到伤害的人。

        他一生到现在为止,称王称霸,帮过多少人又害过多少人,他跟他父亲闹翻,自己立下一片天地,他闯南闯北,是人都畏他三分。

        可他此刻,却似个刚出生的婴孩,无助的抽噎。

         无论何人,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虹猫拽着冲出酒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阴差阳错跟着虹猫回到家。

        他只明白一切都太过荒唐。

         “你就是个混蛋……”

           虹猫嘟囔着,好看的眉头紧皱成一团,他用一只手狠狠压着想要起身的黑小虎,另一只手拿着酒精棉球。

          黑小虎看见他的手在抖。

          “给我躺着……”

          酒精刺激着伤口,痛的黑小虎眯起了眼睛,他看着虹猫敛下的眼皮,睫毛还是像把扇子一样轻颤。

         他还是那么好看。

         “虹猫。”

          黑小虎鼓起勇气叫了对方的名字,但声音还是懦弱的沙哑。

         他伸手抚上虹猫的脸颊,感到对方明显的轻颤,看到对方不解的瞪大双眼。

         他满眼都是另他动情的月光。

         纵使酒精操纵着黑小虎的大脑,让他魂飞魄散的支起半个身子。

         用冰冷的嘴唇在他滚烫的唇瓣上留下蜻蜓点水的印记。

         然后踉跄狼狈的离开。

         房屋里的白炽灯忽明忽灭,发出次次的呜咽。

         照下冷白的灯光,一白一暗。

         他还是爱他,深入肺腑。

 

                                                                                                                              end.

【熙华】影灵相处三十题(二)

*其实是同居三十题。
*OOC,BUG都是我的锅。
*甜向!

↓OK?


2.一同外出购物

      “哈?一个堂堂端木家少掌门,连商场也没去过?”   
      “真的假的啊!太low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梗我能笑一年!”

        端木熙面无表情的看着杨敬华乐的在地上打滚,其实内心烦躁的恨不得一脚踹在这人身上让他闭嘴。
        每天,每次,杨敬华总会想方设法用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来让自己难堪。
        端木熙有时候都会怀疑他不但相貌变小了,连心志都小孩子气起来。

      “杨敬华,别笑了!”
      “我不管,我就笑,我今天非得吃上奶糖!”
      “去让厨房给你做点,比那种添加剂好。”
      “那不一样的好吧!”
         
        杨敬华吼出了这么一句,看样子真的是急坏了,正气的满屋子跺脚,连他忿忿的磨牙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真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任性。”
        端木熙斜看了一眼满地乱窜恨不得把房子拆了的杨敬华,头疼的叹气。
        他什么时候能真正省心一点。

      “你到底放不放我出去?”
        杨敬华看端木熙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应,也就自讨没趣的撇了撇嘴,干脆盘腿坐在端木熙面前,郑重的问他。
        对面的端木熙眼睛不离的注视着家族文件,敛了敛眼皮。
      “不放。”
        十分冷静的声线,透露出绝对的拒绝,不可置否。
        杨敬华愣了愣。

      “好你个端木熙——!”
      “你今天真是气死我了!”
        杨敬华立刻吼起来,嘟着嘴开始转移到床上打滚。
      “随你怎么说。”
        端木熙任由杨敬华在他的四周胡闹,丝毫不受其打扰,安静的坐在原来的位置审查文件。
        杨敬华看对面的人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倒竟变本加厉的闹腾起来,左翻翻右碰碰,稀里哗啦搞的不得安宁,但还时不时看几眼端木熙对自己这番举动有什么反应。
        结果却是令人失落的。
          
        某个影灵便不乱了,知道自己这样也没什么意思。就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成一个大字型,颇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仓鼠。
        
      “嗯……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杨敬华把脸蒙在枕头里,闷闷的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猛的立起,飞速爬到端木熙所坐的位置,在他的后方迫不及待的左右晃动。
     
      “不如端木熙你和我一起去吧!”
      “虽然很不情愿。”
      “但是这样一来既可以满足我的要求,还可以让你见见世面。”
      “哼哼,小爷我真是机智。”
        杨敬华双臂环胸,下巴微扬,看起来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他不停的戳着依旧一动不动的某祭司大人的肩头,满心欢喜的喂喂着。

      “……不去。”
        端木熙听了杨敬华的提议,竟沉默了一会,但还是用他那一贯不容拒绝的声线打击了杨敬华刚刚燃起的热情。
      “我讨厌人多的地方。”

      “卧槽。”
        杨敬华像是早知道他会拒绝,倒也没有显得太过惊讶,只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失落的低声骂了句脏话。

      “爱去不去,我自己想办法出去。”
        杨敬华从床上腾身下去,拍了拍衣服后摆,毫不在意跨步走向门关,朝着身后还是不看他一眼的端木熙吐了吐舌头。

      “杨敬华,站住。”
      “?”
       杨敬华身子滞了一下,往后疑惑的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衬衫的领子就被人不留情的往上拽,
       自己整个人登时就腾空了,杨敬华的脸唰的一下布满惊恐的黑线。
  
     “端木熙!你……你想干啥!放我下来!”
       杨敬华慌张的晃着四肢,双腿不安生的四周蹬动。
       虽然身为一个幽灵,但是腾空的真实感总是另人愉快不起来,况且还是被人像拎猫崽一样拽着就大步往外走,杨敬华被端木熙这一反常人的举动吓的大气不敢出。
      
     “有话好说,刚才的事我也有不对。”
     “唉唉,你要去哪?你不会真要把我扔了吧?”
       杨敬华抓着端木熙拎着自己领子的手,嗷嗷乱叫,生怕下一刻这位阴晴不定的少掌门就把自己扔进树林子里喂妖了。
     
     “……”
       端木熙对杨敬华的反抗视而不见,反而抓的更紧了。
     “你快勒死我了!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也有脚!”
     “闭嘴。”
       

     “端木熙——!”
       远处传来杨敬华撕心裂肺的叫嚷,并且曲曲盘旋,前来收拾屋子的两个仆人尴尬的面面相觑。

     “咦,少主这是要把杨少爷往哪带啊?”
     “嘿嘿,我看是去约会了吧。”
     “你可别乱说。”
       其中一个仆人笑嘻嘻的开玩笑,被另一个严厉的制止了,但两个人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只得沉默片刻,又无趣的耸了耸肩。

      端木熙一刻没停的抓着杨敬华的领子,直直的往庄园的出口走,而且面如死灰。
     四下来伺候端木熙的奴仆们一个个被这场景吓的目瞪口呆,挤成一窝蜂来来回回的转悠,都是被主子震惊的无头苍蝇,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杨敬华也被吓的半惨,心想完了这疯子肯定要把我扔了,我这辈子算是真玩儿完了。
      真是想哭也哭不出来,生无可恋啊……
      杨敬华无力的翻着白眼。

      端木熙低着头环顾四周,沉沉的叹了口气,觉得很是好笑。随后又抬起头冲着大管家收了收下巴,晃了晃手里的某影灵。
      低声命令道,
       “管家,备车。”
      大管家不知所云的点了点头。

      “进去。”
       杨敬华几乎是被端木熙塞进车里的,一进车他便闹腾起来,看着端木熙坐在驾驶座上规规矩矩的扣好安全带,赶紧连声问到。
     “端木熙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喂喂,我说你真要把我扔了,干脆就扔旁边的树林子里,不劳烦您专门开车扔我了,费油钱!”
     “我好歹也能试着投奔那个万妖之王什么的,要是真把我搁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我肯定第一时间魂飞魄散。”
     杨敬华抱怨的吐了一大堆废话,还拿手在端木熙的眼前晃悠,一副失落不舍的样子。
     “你个大木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杨敬华,你话能不能少点?”
      端木熙被杨敬华气的咬牙切齿,整句话都透着十足的不耐烦。
    
      “你不是想去商场?”
       “我带你去。”
      “然后乖乖把你的嘴闭上。”
       端木熙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睛注视着前方的柏油路。
       旁边的杨敬华瞪着眼睛,微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胸腔和咽喉被一种奇怪的东西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得唔嗯的应付,半天憋出一句柔糯的谢谢。

      
       闹市区一片秋季下午特有的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群混杂在阳光倾洒的六菱框下,空气里散发着下午茶甜蜜的焦糖味,让人感觉像是在牛奶棉花糖里行走,轻飘飘的,很是自在。
     端木熙听从杨敬华的指挥将车停在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商场前面。
      一辆豪车就这么停在道路的正中央,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视。

     “端木熙你这是占道停车啊。”
      杨敬华透过玻璃看着外面各色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戳戳了旁边的某木头。
     “喂喂,遵守交通规则啊。”
     “你自己下去买,三分钟回来。”
     说着差点就要把一沓人民币甩杨敬华脸上了,幸好杨敬华立刻制止了他这种不要脸的炫富行为。
     “端木熙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还真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了。”
     “你别忘了,我什么东西也碰不到。”
      杨敬华凑出满脸无奈的笑脸,冲着端木熙晃着双手,又突然想起什么严肃的伸长了脖子,搞的端木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不许亲我!”
      “……”

      杨敬华在摆着各色玲琅满目的商品柜之间穿梭,瞬间就回到了自己还身为人时候,那个无法忘怀的快乐时光。
      爸爸,妈妈……
     他眯着眼睛,川流不息的人群在瞳孔中模糊一团,好像他这人生,也似一团迷雾般的过去了。
      什么都不剩下。

      “杨敬华,发什么呆,去买你想要的东西。”
       端木熙好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点醒了莫名怅惘回顾往生的杨敬华。
      杨敬华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愣,轻微点了点头。
       “嗯,嗯。”
      不过自从遇见了端木熙,杨敬华感觉自己的人生重新开始了。
      他在这人世间,还有可以值得留恋的事物,
      和唯一的,一个人。

      “呼——找到了,就是这个了。”
      “就剩最后一盒了,好险。 ”
       杨敬华嘴角扬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就像当初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赠予他一盒同样的奶糖时的甜蜜欢愉,母亲是他一生中重要的人,浓浓的奶香便是母亲独特的味道,在他的回忆里终究是无法挥去。
       杨敬华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母亲摸着他的脑袋与他分享这浓郁的糖果。
       而此时此刻,他也正与人生中另一位重要的人在这童年的商场里,望着那盒熟悉的奶糖。
       杨敬华继续笑着,稚嫩的像个孩子。

       “端木熙,谢谢你哦……”
        杨敬华故意小声的道谢,但还是被耳尖的端木总裁听到了。
        端木熙宠溺的翘了翘嘴角。

        “你还想要点其他的吗?”
        “不用了,你呢?你来这一趟不买点什么?”
        “不,时间不早,我们得回去了。”
        “……好。”
        杨敬华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跟着端木熙踏出商场的脚步,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看。
        此时的市区已经接近黄昏,天空渐变成透明的橙红色。由于晚饭时间,街道上的人稀稀拉拉,人群的影子被拖的老长,好像在挽留这一天的消散。
       杨敬华再次眯着双眼,想把这熟悉的街景永远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温暖,美丽的。

       “端木熙,等一下。”
       杨敬华有些犹豫的叫住准备打开车门的端木熙,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我现在,想吃糖。”
       他缓慢着说着,估计是因为嘴唇的干燥,总是不自然的抿着嘴,一双碧玉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对面的端木熙。
      “……”
      端木熙则是稍有诧异,最后只得重重叹了口气。
     “我没办法拿,嘿嘿。”
      杨敬华咧着嘴笑着,看着端木熙了然的点头,将朴素的奶盒盖子打开。
      拿出一颗糖,轻巧的撕掉包装,一切行云流水的像幅画。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妈生日。”
    “在我记忆里,妈妈就是这个味道。”
    “很甜,很幸福……”
    “虽然我很久……唔,”
     剩下的话被一颗奶糖堵了回去,杨敬华愣愣的眨巴了眨巴眼睛,就像是连同心窝都被人堵住了。
     瞬间一股逼人落泪的酸楚甜蜜刺激着他的泪腺,他不堪的抽了抽鼻子,差点就要落泪。
    他有些慌张的将头扭向一边,别扭的把糖塞进自己的嘴里,露出一个苦苦的微笑。
     “你不尝尝吗,很甜哦。”
     
      端木熙笑了,顺手拈了一颗糖也放进自己的嘴里,敛着幽蓝的双眼注视着杨敬华。
      “很甜。”
     
      “是吧,话说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很奇怪的。”
      杨敬华故意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回家的路上你想自己拿着糖吃吗,我可不想一边开车一边喂你。”
      “……啥?”
      杨敬华听着端木熙这话脑子一愣,心想不好,却还没来得及躲,就被那人青涩的揽住了腰,嘴唇被附上了一个淡淡的温度。
     混杂着奶糖的浓郁。
     包裹在杨敬华红透的脸上。

     余晖落下,结束了充实的一天。
   
   
                                           tbc.
     
                                                                                              
     

【熙华】影灵相处三十题(一)

*其实是同居三十题。
*OOC,BUG都是我的锅。
*甜向!

↓OK?

1.相拥入眠

        成为阳冥司影灵的第二个月,
        杨敬华总算是习惯了这鸡飞狗跳的日子,他生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没有如今这般“飞鸿腾达”。
        但是不得不说,现在自己虽然是个鬼,也拥有了活着的时候怎么也无法想象奢望的生活。

        金钱,能力,房子车子……
        但——
        恐怕都不是算是自己的。

        仔细想想,他目前所处的身份,还是位于一个名为端木熙的大人物麾下,替他干活的悲催打工仔。
        无论如何!还是很不划算!

        “我一点都不高兴啊——!”
          头脑风暴完毕的杨敬华在得出这样一个令人不爽的结论后,还是按耐不住吼出了声。
        
        “大半夜的,吼什么。”
         一个湿漉漉的白色脑袋从床后方的紫檀屏风中露出来,
         端木熙皱着眉头看着背对自己的某影灵装疯卖傻的胡乱挥动手臂,不免头疼的捏捏了太阳穴。
         他从头到尾都无法理解杨敬华的任何举动,估计以后也是。

       
        “喂,端木熙,你好了没有,传个灵气还这么麻烦——”
        在听到身后传来端木熙不满的低声抱怨的时候,杨敬华还是乖乖的选择了闭嘴,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却又按耐不住。
        破阳冥司,总喜欢来什么歪门邪道。
        不就是传个灵,结果端木熙又是沐浴,又必须在这黑灯瞎火的半夜把我叫出来,老子现在很困了好吗!老子要睡觉!
       杨敬华内心愤怒的大喊着,恨不得现在跳起来冲端木熙脸上来一拳。
       可是他肯定不敢,每次他总是在心里选择把端木熙大卸八块以解燃眉之气。

        杨敬华不甘的抽了抽鼻子,却猛然闻到一股异香,这股香直冲进大脑,像是突然缠绕住了中枢神经,使得杨敬华一个踉跄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这种味道好熟悉,是小时候家里的种风信子,还像是潮湿的草木味。
        感觉自己将要醉在这种气味里了。
        

      “你这屋里什么味儿啊……”
        杨敬华侃侃的用手遮住鼻子,希望能阻止这种奇怪的味道再次迷惑大脑。

       “把衣服脱掉。”
       “……啊?”
       端木熙冷冷的声线伴随着怪异的气味窜进杨敬华的脑袋里,不可理喻的命令像是一道魔咒在杨敬华耳廓不断回旋。
       杨敬华瞬间当机,半天才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一个音节。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手正停留在半开的衬衫扣子上。
       衬衫被解到恰到好处,露出其中漂亮的锁骨。
       杨敬华不免的颤抖了一下。
  
      “什么啊……这是……”
       
      “一种用来控制影灵的气体,当然,只对影灵有效。”
       端木熙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注视着保持解衣服姿势的杨敬华。停留了几秒,又缓缓踱到他面前,握住杨敬华有些汗湿的手,顺着他最初的动作把衣扣一个个解开。
       端木熙清晰的感觉对面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哼,你还是不信任小爷我,你从来都不会信任我。”
       杨敬华从鼻子里冒出几声轻哼,干脆任由端木熙脱下自己的衣服。
       他现在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只得勉强将手放在身后支撑着身子。
       杨敬华不屑的将视线看向别处,嘴角落寞的上扬。
       两个月期间,经历了那么多,可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任何真相。
      
     “你会乖乖脱掉衣服吗?”
     “每次都像个笨蛋一样,喜欢逞强。”
     “我不信任你?”
     “你又何尝需要过我?”
       端木熙一字一句的说着,即使声音不大,但字字坚硬的语气表明了他在生气。
       他低着头,可杨敬华还是看见了端木熙紧皱的眉间,这人每天冷若冰霜,居然还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你说谁笨蛋呢!”
        杨敬华从端木熙手掌中挣脱,侧到床的另一边,干脆背对着端木熙,双手环胸,嘟着嘴唔唔着。
        背后的端木熙叹了口气。

      “躺好,传灵要开始了。”
        结果杨敬华一动不动。
      “杨敬华?”
        他还是一动不动。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背后是端木熙无奈的嗓音,充满了不成器的无可奈何。
       “老子永远!”
         杨敬华一听这语气立刻就急的转过脑袋,却被一张薄薄的毯子捂住,毯子后方属于端木熙的温度传递过来。
       “不会听你的话……”
         杨敬华不知所措的接完了要说的话,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融化成细不可闻的低吟。
       “你干什么……”
         双颊和耳朵开始发烫,杨敬华尴尬的推了推身后的端木熙,那人好像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似有似无的刮蹭着裸露的后颈。
         杨敬华缩了缩脖子。
       “别说话。”
       “你感觉到了吗?”
         端木熙似乎是故意把嘴唇凑到杨敬华的耳边,热乎乎的气浪喷洒在耳朵上。
         杨敬华感觉耳朵和脸更烫了。
           
       “感觉什么啊……”
       “你不要贴这么近,变态……”
       “不能换种方式吗?”
          杨敬华此刻脑袋里一片浆糊,咕咕噜噜说完一堆话,甚至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可他的身体却清晰感觉到端木熙的手臂穿过毯子环在自己腰间,微凉的指尖扣住了杨敬华无处安放的手。
          之后是一股暖流从后心流淌进来,像冬天大雪过后的太阳,也像初春寒冷的日光。
          杨敬华无法形容的美好,此刻正浸染了全身。
         
         “……”
         杨敬华一声不吭的摊在端木熙怀里,丝毫感觉不到身后的端木熙紧了紧环住他的手臂,又在他的颈窝像催眠一样吟咏。
       “睡吧。”

       “我会护你周全,再等我一年就好。”
       “我必会让你常留于世。”
        “陪在我身边。”

        杨敬华仔细听着,却又什么也听不到。
         沉重的眼皮重重的闭上。
 
        迎来一片漆黑。
      
                                             tbc.

                                                                                             

啊……发卡掉了。

我流伊紫宝宝她是天使(多啦a梦花心

塔巴斯:爸爸不同意!
(大概是被吓坏了的伊紫宝宝们:D